想要更多的自由

【fgo】糖果机(咕哒教授无差)

是的我是爷控没跑了

其实本来是想过六一节的,结果emmmm是我太咸鱼了。六一之后才把长篇写完,然后开始摸鱼。

最近应该可以积极更新这边。

22:45

今天早些的时候,听到她说想过儿童节。

实话说Master虽然还未成年,但也绝非儿童了。

大约是只有他听到了吧,那是Master在回房间休息前,打开房门时,突然轻声说出的自言自语。然后她回头对他道了晚安。

他在自己房间坐下时,不禁思索Master是怀着怎样的心情和态度说出那句话的。依靠自己足够缜密的分析能力,他认为这句话大约只是无心之言,只是愿望的一个边角——

敲门声。

迦勒底的夜晚时分,他不认为这种时候前来找他的人会是其他英灵。只能是Master了,他想——至于究竟会有什么事,他则无从推断。

他拉开门,五秒钟后,带着Master冲向了分配给众多Caster的房间区域。

“嗯?”花之魔术师穿着非常没有魔术师风度的人物头像印花衬衫,把一头泛着彩虹光芒的长发扎成乱蓬蓬的马尾,望进房间里,只一台亮着屏幕的电脑幽幽放光。他回头看一眼,解释道,“在和魔法☆梅莉酱的粉丝们进行夜谈。唔……这是,Master?”

矮小的、四五岁的,橙色头发的幼女。

“立香君?”

“是我啦。”

“这可真是……了不得呢。”梅林抬起眼睛,又说,“而且这边这位此时竟然如此像是看到女儿穿得伤风败俗的老父亲,也是相当了不得呢,是吧魔弹射手莫里亚蒂先生?”

幼女出拳击中了花之魔术师的腹部。

“别废话了快点告诉我究竟是怎么回事。”

“果然是Master啊!”梅林捂着肚子蹲了下去,抬起头就刚好可以与女童平视了。

“本来就是。”

 

00:05

“没什么要紧。”梅林收回法杖,掸去魔力遗留的细碎光点,说道,“作用在Master身上的,是愿望被达成了的咒语。”

“愿望被达成的咒语?”不等Master自己动嘴,莫里亚蒂急匆匆问道。

“啊啊,这又很像是请家长到学校进行亲子洽谈的时候,老师和孩子完全插不上嘴,家长自顾自一直喋喋不休……”

“总之,是谁干的?”藤丸立香含着一支棒棒糖,坐在老父亲的腿上。这只棒棒糖是犯罪首脑不知道从哪个口袋里变出来的零食。

“不应该先问究竟怎么解决问题吗?”

“那种事情总会有办法吧。”

“倒也没错。”梅林点点头,“依我所见,估计……应该是美狄亚小姐做的。”

“美狄亚小姐?”

“美狄亚小姐之前被小小美狄亚小姐挑衅了,被说她是只会诅咒的魔女。结果为了证明自己不是‘只会’诅咒的魔女,所以做了糖果。”

“做了糖果?”

“恐怕是被Master看到,当做是普通糖果吃掉了吧?”

“啊,原来是那个!”橙色头发的女孩奶声奶气地把右手拳头在左手掌心一敲,“是的呢,看到放在休息室桌上,所以吃了。就是刚才战斗回来顺路捎起来吃的。”

灰发老者怔怔地低头看着坐在膝头的女孩。

“恐怕是能够实现小小愿望的咒语。”梅林抚摸下颌,缓缓颔首,“不要紧。就算是神代巫女所为,也就多则半天,少则几小时。一觉睡醒应该就会好了。”

女孩歪着脑袋想了想,点点头。

灰发老者还是怔怔低头看着坐在膝头的女孩。

然后女孩忽得把头仰起来,在孩童脸上显得格外之大的眼睛与莫里亚蒂对视:“看什么看呀?”

虽然很挑衅,然而依旧奶声奶气的。

他摇摇头。

“可爱吗?”

老者笑了:“怎么会不可爱?”

她看着他,不说话了,将脸颊鼓起来又瘪下去。

“大概是最近太劳累了的缘故。”梅林说着,自己也打起哈欠,他走到床边按下笔记本电脑的屏幕,“身体虚弱,抗魔力也就弱了。不然,本来那种程度的魔法不该会效果好到如此程度。总之早点休息比较好。”

就如同聆听医嘱的家长那样,莫里亚蒂恳切地点头。

“可是,小孩子都是不会乖乖睡觉的啊。”

这么说完,女孩从Archer膝上跳了下去,跑出房间。

 

00:25

“Master?Master?”

莫里亚蒂轻轻在走廊上四处寻找Master的身影——这当然不是为了英灵们的休息,而是他可以完完全全地预估到,如若那几个特别“难缠”的英灵被惊醒、并且发现了Master如今的模样,那恐怕会是一场充斥着花痴惊叫与窒息埋胸的大灾难。他实在不愿吵醒更多英灵。

绕了一圈后,Archer站在拐角,将自己的武器具象化。

白色的棺材朝墙边轻松一靠,同时射出了子弹。

魔弹射手的射击——必中之铳。

“唔!”

传来了撞击声和不自觉的小小惊呼。

“小白兔要被找到了?”他笑起来。

步过走廊,推开房门。

“立香君——”他转着手杖,用手柄抽开柜门,同时弯腰拾起掉落在地毯上的“子弹”。

这是包着粉红色塑料纸的糖果。

“原来是糖果机吗?你的武器严重犯规,红牌!不,还是黄牌好了……”

躲在衣柜里的女孩望着那颗糖。莫里亚蒂便把糖纸撕开,递到她手里,然后把她小小的身子从衣柜里抱出来。真小。比起在新宿空中接到的少女,自然是要更小也更轻。原本的短袖睡衣变成了孩童身上的中袖睡裙,大概是因此觉得有些凉吧,拽了一条围巾抱在怀里。

话说这可是属于五十岁英国老人的严谨衣柜啊——当然就是在说他自己的衣柜,如今被女孩挤得乱七八糟。

是的,他的推断止于了自己的房间。

他一边检讨自己,一边从她手里把围巾抢过来(要不是Master露出被抢玩具的可怜表情,其实他也不过就是把围巾拿走了而已),展开变成披肩,把小小的Master裹起来。

“回房间去吧?”他说,“让老爷子我护送孙女回房间睡觉,再给孙女读一点床头故事……”

“床头故事?”Master伸手揪住他的睡衣领子。

这么说来,真是不自觉地就把Master给抱起来了。

她嘴里含着糖,从他胳膊里跳下来,几步跑到他的床边。

他有一张非常“十九世纪”的床。他的房间也被他一点点改造成自己感到舒适的模样。整洁,而不至于一丝不苟;笔纸搁置在顺手的地方,书桌也摆在“窗前”——他当初的房间在那个位置有张窗户。他对一切细节都有强烈的掌控欲望,这对于一个上流阶层出生、且是数学爱好者的男人来说不是什么难以预料的事。不过他一向尽力克制自己的这种倾向,不然他大概会像福尔摩斯那样满脸写着“我喜欢数学和推理”,这不是他喜欢的社会身份。

Master翻到他的床上去了。

因为短手短脚而显得笨拙,却又因为小巧可爱而显得机灵。

她把被子拉到身上躺好后,又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,张开嘴巴。

“糖果机,糖果机。”

“还要吃糖吗?”

她点点头。

“睡前要刷牙。”

“不要。”女孩用力把头摇了四五下,“不要!睡前刷过一次了,所以不要刷牙了。”

这回他是真的被惹笑了。

“好吧,今天就不刷牙了。”分明上午还嚷嚷着要减肥,现在却就要讨糖吃,果然少女和女孩是截然不同的两种身份。

 

00:35

她躺在散发出奇特笔墨气味的十九世纪的床上,周身放松下来,感到超乎寻常的惬意与安适。她回想起今早起床时的感觉。

那是一种空洞到可怕的隐痛。

她在夜里梦到自己于晨时醒来,通讯录里,罗曼医生看着她说:“立香君,最近脸色不太好。要多多休息啊。”

多多休息吗?

是的,是该好好休息。

可是夜里无法闭上双目,眠时梦境具现,醒来时钟表才静静划过黑夜。

太累了,以至于睡不着。

说出来似乎很可笑。

真正醒来的时候,自然不会有罗马尼医生的通讯。她起身洗漱、换衣,在镜子前用沾满水的手掌拍击双颊。她很清楚自己已经不是什么十三四岁、活力无限的孩童了,只是一两年之差,就足以让一具身躯连同它的心灵,发生衰老般的变化。

当然并非真正的衰老,这一点她还是清楚的。

人的躯体平均而言是从二十岁开始衰老的,而她与那个点还有些许距离。

无忧无虑地活下去,究竟有多难呢?或许就如魔神柱的愿望那般,是永不可能实现的幻象。

时时感到疲倦。

她只是一个普通的人。她身边却有那样多超凡之人存在着。她为此而骄傲、为此而欣喜、为此而举步,然而总有一些时刻她感觉到笑容里掺杂了负荷;也仅仅是一些时刻而已。总体来说,她认为自己还具有充沛的力量。

以前……仿佛是很久很久的以前了似的,那时候在校园里,也有过朋友。朋友对穿着学生制服的藤丸立香说:“如果觉得累的话,会很容易生病。一定要想办法让自己放轻松。没有人帮忙吗?我一定可以胜任的,看我流星敲击脑部拳——”

如此打闹一番。

如果觉得累的话,会很容易生病。一定要想办法让自己放轻松。

唯有朋友这样说,似乎才能入耳。

换做他人——所罗门通过愿望化为的人类、古代的伟大发明家、精准的推理者、神明、妖鬼之流,说这句,都不会让她产生丝毫共鸣。

这是独属于普通人的东西。

深刻而又微不足道的疲倦,属于普通人的责任:不承担下来,是不行的。

每个人都任劳任怨地坚持着,随后很快几乎察觉不到这种负荷。这就是普通人的生存之道,也必然就是她的生存之道了。

孩提时的光景宛如梦幻。

不过要说梦幻,现在倒也依然如此。不然她怎么会像个孩子似的,躺在床上等着吃糖和听故事?

“啊——”

她看着站在床边一脸为难的男人,张开嘴。

“可以不刷牙,但不能吃糖了。”他说。

她持之以恒地张嘴,对方摇了摇头。

于是她把脑袋往枕头上磕了几下,以示孩子气的抗议:“我才没有这么可恶的老爹!”

男人想了想,点点头:“你确实没有。”

“唔!”

“Master的家庭,应该有着严厉的母亲和相对温和的父亲,母亲应该是教师。父亲喜欢诗歌和写作,但不一定是职业创作者。家庭完整,普通的中产阶级……”

“好无聊好无聊啦。”她冲他吐舌头——换在平时也会这样做,但是当孩子做这种表情的时候,似乎可恨度和可爱度都激烈上升了不少,“那我给你讲故事吧?”

她伸手抓住弓兵的袖子。

她看着自己的手,一时之间也惊讶于自己的手竟会如此娇小。

不过这样的手也就足以抓住对方的衣袖了,或许正是这样的手才能抓住。

那位混乱邪恶的弓兵终于妥协,躺到了床上。

被褥摩擦的声响让女孩想起自己孩提时与父母同睡的光景。只要在他们身边,就会感到无比安心,就不会做噩梦,也不会害怕睡觉时漆黑的卧室。

“那我要讲了。”

“好的好的。”蓝色的眼睛望着她微笑,皱纹与灰发在床头灯光柔和的照射下,显得比往常还要更为温和。她并不是非常在乎这种温和的真假,本来,要去辨别一个人的情感真假就已经很困难,更何况是这样的英灵——再者,在与人相处的时候,本就不该计较太多。若非如此,每个人都是披着色彩斑斓外皮的骷髅,那么也就无法毫无芥蒂地拥抱彼此了。

她缩进被子里,又往英灵的身上拱几下,终于找着心仪的位置。

“有一位藤丸姐姐,堂姐,比我大十二岁的堂姐,”她听到自己童稚的声音,“她在中学时代,总被大家说是‘老好人’,也被朋友叫做‘胆小鬼’。但是读大学的时候,她决定改变自己。”

“所以她会帮助小动物、会被坏人绑架,然后被高大英俊的男人救助,于是成为公主吗?”

她选择不接这个梗,自顾自说:“那位藤丸姐姐,有一天和同伴在路上散步时,看到教授从路口拐过来。她突然说,‘不觉得争取一下他会是很有趣的事情吗?’自然是被同伴用既吃惊又嘲讽的话语回复了。但是她凭着一股不知道从哪里凭空冒出来的勇气——”

“搭讪?”

“对,搭讪。”从一个小孩嘴里说出这种词语,没准会有出乎意料的可爱效果吧——鉴于对方把满心慈爱都写在脸上。

男人伸手抚摸着她的头发。

没有戴手套的、柔软的手指。

“那位藤丸姐姐就朝教授走过去了。擦肩而过之时,顺手把咖啡倒在了对方的外套上,然后吃惊地叫出来,”她抬高声音,“‘天哪真是对不起!我一定会帮您洗干净的’。爷爷你猜猜看,接下来发生了什么?”

“要了联系方式吧?爱情小说的走向都是如此吧。”

她翻了个身,把脑袋搁在灰发男人的手臂上:“不是哦。”

他还是溺爱地笑着,基本上并没有在听故事,而只是在听讲故事的人说话而已。

“那位教授说,‘没关系,拿到干洗店处理一下就好,不需要麻烦你了’。”

说到这句话的时候,女孩的声音已经变成少女。

魔法时间结束。

她抬起头与他对视。

“小女孩不应该经常想这种故事。知道吗?”他还是用那种温和的眼神看着她,轻轻抚摸她的头发,“孩童应该相信美好的事物,相信自己会成为公主,相信努力会有结果、突破便能迎来阳光。”

“能……吗?可以吗?会有那样的事吗?”

“Master会因为愿望而变成孩子,不就是因为心里深知‘不行’么?”

想要获得无忧无虑的权利,想要生为人而回归非人之态。孩童并非是完整的、真正的“人”,孩子是蒙昧而有智慧的动物,是被大自然赋予“被爱”权利者。

少女变作自己的孩童模样时,有一双圆而润的眼睛。而现在的她则与儿时极不相像。眼睛显得狭长了,很亮,多数时候像鹫或者是豺那样狼狈而凶狠的动物。

如此的可怜。

“我也不愿意那样想的。”

少女抬起上身,一手将碎发拨到脑后,一手扯住男人的领子。

她在急促的呼吸和匆匆奔跑着的心跳中,怀着希望问道:

“所以我究竟……可以吗?”

 

07:35

边伸懒腰边推开门时,被刚巧在走廊上经过的新宿Assassin遇到了。天巧星一如既往地悠游自在,看到他便挥手,并将原本抛在空中玩儿的箭矢收住:“晨安,主人。哦?今日是男孩子的Master。”

“早安。今天骑本一起出战可以吗?”

“包在我身上。”

浪子这样漫不经心地打完招呼之后,忽然意识到什么不太对劲的地方:“Master?你刚刚是推开了这扇门没错?是从这扇门的背后走出来的?”

“嗯,没错啊。”

“而且这种风格的睡袍,一看就充满着十九世纪的英伦风格?”

藤丸立香低头看几眼,笑了笑:“确实。”

少年露出些许为难的表情,又说:“没办法,如果是女孩子的话,就会踩到衣摆了。”

“就因为——啊,不……”燕青一时纠结起自己究竟应当把这段对话进行到何种程度为止,才能恰到好处。忠仆的意识让浪子陷入茫然。

Master抛过来一个什么东西,他下意识接过了,低头摊开掌心看了看,是一颗包着彩色糖纸的糖果。

“是从糖果机那里拿来的,不会有什么乱七八糟的魔法。”藤丸立香笑着说,“普普通通的糖果,就已经足够好了。如果有糖吃的话,会以为自己哪怕不是一个孩子,也依然可以无忧无虑地感到快乐。”

“所以……”燕青在脑内搜索出了二十一世纪的知识,“祝主人,国际儿童节快乐?”

“果然还是太羞耻了。”藤丸立香掩面。

 

 

END.

本来还想过肉,后来肾虚的伪α(放弃了

因此也就变成了无差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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